第(3/3)页 贺荆昼的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里多了一丝严厉,“别胡闹,你的病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缓和的,我是医生,我清楚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然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 “如果我不出院,你今晚是不是就要带乔浸然去参加酒会?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她是你的太太了?” 贺荆昼顿了一下,眉头缓缓皱紧。 “谁告诉你的?” 季幼薇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的委屈更浓了,“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,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。” 她在酝酿了一下,然后声音变得更加委屈了起来。 “阿昼,难道你忘记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了吗?” 贺荆昼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 他当然记得。 他说的话,每一句都记得,他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,说过不会让她受委屈,说过她在他心里永远有一个位置。 那些话不是说谎至少在当时不是。 他闭上眼睛,沉默了几秒,现在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乔浸然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,他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不安。 但他现在没有办法舍弃季幼薇,深深呼出一口气,贺荆昼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“你在医院等着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 季幼薇嗯了一声,声音温顺而乖巧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 病床上的女人放下手机,抬手擦干了眼泪。 她的眼眶微红,看起来楚楚可怜,眼神阴鸷而冰冷,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意。 乔浸然,永远都别想和她争。 她靠在枕头上,安安静静地等着贺荆昼过来。 另一边,贺荆昼挂了电话之后,站在窗前想了片刻。 他拿起手机,给乔浸然发了一条消息。 “今晚有事,可能不能陪你去参加酒会了。”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没有等到回复就把手机塞进口袋里,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 乔浸然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出租车后座往剧组的方向赶。 屏幕亮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早就已经想到了。 贺荆昼在她和季幼薇之间永远会选择后者。 她有时候会想,贺荆昼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她的,只不过在她和季幼薇之间,还是季幼薇更加重要。 重要到可以为了她去做任何事,而她永远也排在最后面。 她将头偏向窗外,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,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。 这样她今晚可以安心地和裴江宴去参加酒会了,不用担心撞见贺荆昼,也不用担心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,然后费心去想怎么周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