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她的细胳膊细腿儿,赫连𬸚猜测,多半是自己发作后失了智,把人家给…… 但是脑海中又莫名掠过几幅画面,好像是对方压在自己身上,酱酱酿酿好几个时辰…… 谁强迫谁的看上去还不好说。 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丰富多彩。 宁姮在他对面坐下,“用不着这般苦大仇深吧,我长得很令你吃亏吗?” 那倒没有。 虽然只是个普通医女,但她的气度、容貌,恐怕整个盛京都找不出几个可堪对比的。 但赫连𬸚依旧不得劲。 他从前洁身自好,空置后宫,为的是什么?就是想着把第一次给未来妻子。 如今怎么就…… 转念一想,若非她将自己捡回家,还费心熬药,恐怕早在荒郊野外冻了个半死。 赫连𬸚深吸一口气,压下复杂情绪,“是我冒犯了你。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。” 这世道,男人失身倒没什么,但对女子而言,却是大事。 宁姮问,“你可是正经人,是否犯了什么罪被追捕?” 他看上去很像作奸犯科的吗? 赫连𬸚脸黑了,“我是被仇敌追杀至此,从没犯过事。” 从来,只有他定别人罪的份儿。 不是贼人,态度也还算诚恳。宁姮点点头,“那行,我弟弟还没回来,你留下帮我打杂,以偿还药钱。” “其他的我不在乎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 打……杂? 他堂堂皇帝,给人打杂? 赫连𬸚干不来这活,道,“我原先那衣服里有块玉佩,你拿去当了,抵药钱。” “我还有事,无法在此逗留。” 既然都在若县了,他要去找百草堂的神医给自己解蛊毒。 宁姮看了看那玉佩的成色,起码能当十倍药钱,也不为难他,“行,你走吧。” 赫连𬸚便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 临出门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顿,想起她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,赫连𬸚表情有些不自然,却还是郑重承诺。 “今后你若遇到难处,可去盛京找我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 盛京?看来这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。 多个朋友多条路,宁姮没有拒绝。 两人便就此别过,仿佛是萍水相逢的一场意外。 然而第二天,赫连𬸚又回来了。 …… 当时,宁姮刚看诊完上午的病人,正在捣药。 见到去而复返的人,她挑了挑眉,“怎么,你没银子吃饭了?” 赫连𬸚抬头,看到这医馆的匾额,赫然就是——百草堂。 当真是…… 昨天他是晚上从医馆后院离开的,黑灯瞎火,根本没注意这医馆的名字。 难道暗卫口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,便是她……? 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妇人,赫连𬸚目光微顿,应该是她娘。 “你……” “宁姮,这是我娘宁骄。”宁姮报出大名,而后撑着下颌,姿态慵懒,“昨日你的玉佩只能抵药钱,若还要求别的东西,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 赫连𬸚便道,“银钱不是问题。我的属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,若能治好我身上的病,黄金翡翠、田宅地契随你要。” 如果不是这人气质矜贵,不像个穷逼,宁骄都想来一句。 V她五十两银子瞧瞧? 宁姮眼睛微亮,“进来说。” 好色是她的本性,但贪财未必没有,到嘴的金子不要是傻子。 赫连𬸚便跟着进去,并且眼睁睁看着这对母女当着他的面,在前面嘀嘀咕咕。 “乖宝儿,你莫不是看上这男人了?可不能如此草率。”宁骄压低声音。 “不存在的事阿娘。”宁姮回,“单纯喜欢他的公狗腰罢了。” 赫连𬸚:“……”公狗腰是什么腰? 三人进了内院。 赫连𬸚竟然见到一只肥硕无比的胖虎安然躺在树下,周围的雪都被它身上的体温融化了。 见到宁姮,它嗷呜嗷呜地走过来,咬住她的衣角往厨房扯。 却被宁姮无情踹开,“你已经很胖了,少吃一点。” 小狸十分不满,用脑袋去拱宁姮,宣泄自己的饥饿。 本来只是寻常打闹,奈何昨天宁姮看诊“劳累过度”,腰腿有些酸软,被它一拱,险些站不稳。 “当心!”赫连𬸚下意识扶了一把,却又很快反应过来。 他在干什么,怎么能如此自然? 赫连𬸚连忙将手放开。 第(2/3)页